2011年7月25日 星期一

murmur

送走了一個多月來的低迷氣氛,現在盡可能擱在一邊,或許它身上的色彩會被希望的光芒,曬退了色彩。

部份也好。

暫時也好。

雖然我並沒有認真去注意它哪個部位本來有著什麼顏色,也不曾思考它更應該是什麼顏色。



卑微像一種毒藥,之前抗拒得很,秉持「士可殺,不可辱」的氣節。低頭,和斷頭台上待刑時屁滾尿流的失態,是同素異形體。

可笑。

身份還轉不過來啊。 都說習慣是很可怕的東西,連「對不起」、「謝謝」、「不好意思」、「感恩」這些話都被制約了。聽的人感覺怪怪的,說的人卻想當然。



假使卑微是毒藥,它肯定是慢性毒。 挫折一湯匙一湯匙地把這藥,像一氧化碳結合紅血球,灌注並附著在我的氣節。



你認為我能持續多久?自由意識,發揮得好,是詩人;搞砸,是廢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