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0月24日 星期六

2009-10-26

   很多事情,根本連介意的必要都沒有,我卻放在心裡,尤其是愧疚。還記得的、最久遠的愧疚,大概是小一小二那時一次補習結束後,生平第一個女生好朋友只是在玩耍時不小心將擦子丟中我的眼睛,過後就對她不理不睬了--這是我那精湛的小器技能的「牛刀小試」。

  我記得她叫美琪。後來我跟她表哥同班了三年。到了六年級偶然的在同一個補習班,卻不怎麼講話。

  那是愧疚感。

  如果我是一名裁判,我會成為一個非常糟糕的裁判,只是因為補償心理的作祟,可補償心理其實也不全然不好,不是?一,對他好,一定會公平的對你好,補償對遺漏的忽略;二,如果對你有不足的地方,我會補足;三,對你,我一定有些事是絕對不會做的,所以也一定不會對他做。我的補償心態就這三個原則,不會衝突。

  為甚麼要想這些事?

  在台灣的時間越來越少,扣掉實習的時間,不到一年。如果我能夠留下來工作,狀況不至於如此,如果不能呢?當我已經回國了,我想回到台灣的機會大概也會變少了,所以其實現在我可以開始倒數在台灣逗留剩下幾天了。在這裡認識的的朋友,或許五年以內,當你不知道為甚麼想起「黃均泰」時,你可能還會大概聯想到「馬來西亞」「延畢」「睡覺」或甚麼的,但就是不記的具體的事情,而五年後,也許只是在MSN裡面靜靜躺著的那一個誰,也許連誰都不是。我實在沒有留下任何足以讓你們記得的事情。當我想起這件事情時,「三年了」這字眼衝擊了我,我揮霍了所有機會去認識你們、或讓你們知道我。這一趟來台灣,甚麼都沒帶來,甚麼都沒帶走,讓所有事情都平靜的悄然的,去吧!我應該為自己本來設定好的劇情的完美演出而感到高興才對,你知道嗎?

  每一天,我都告訴自己,我是個過客,不撩風月,不惹流水,像一顆露珠,盡可能的只佔葉尖那一點空間,既然來的是那麼偶然,那麼不驚動破曉的氣氛也就那麼想當然了。

  葉尖確實沒有留下露珠的痕跡,露珠卻沾染了葉尖的刻印,至少消散前,仍惦掛。

  只是希望能趕上下一個雨季,告訴你我回來了,這是我僅有的報答方式,可你已辨不得,在哪一個剎那,在你的身上劃過的,是我那支離破碎卻硬是湊在一起的惦掛。

  漢杰的離開,我決定不再把現在能做的事情留到以後再等機會。承諾對我來說,是詛咒,這跟我的祝福一樣。愧疚感是我在黑暗中的影子,不管睜眼閉眼,都會提醒我一件事:某一次生離能當作「天下沒有不散之宴席」的舉例,但劉老師和漢杰的死別就是不能。如果逼不得已,就只好帶著一些補償不了的虧欠離開台灣,要不,在我忽然為你做一些事情時不要錯愕、詫異、困惑,我只是很自私的做一些自以為可以平衡心理的事情。



  這一次生日過得很特別,生日前直屬聚時盡力爭取付錢的機會,生日當天派蛋糕,生日後請楷為去麥記,這種感覺很新鮮。飲品社的室友給我喝燃燒的調酒,看起來蠻帥的。



  均升在考統考了,我相信這張文憑對他來說比重還不及他的烏龜的十分之一,關於他自己的未來,我相信一個優秀象棋棋手的判斷和決定,「一子錯,滿盤皆落索」,他比我們家誰都懂。

2009年10月4日 星期日

2009-10-04

  朋友,我並沒有給這兩個字下很明顯的定義。MSN裡面大多數是上大學以前就認識的朋友,當初有多要好,倒是其次,現在幾乎都變得相當陌生,有時候跟以前非常要好的、可以口出狂言的朋友聊天,語氣卻變得很客氣很恭敬。不習慣,卻很自然。

  誰改變了?

  如果這改變是好的,那就不用去在意誰改變了甚麼不是嗎?

  偶爾看一下他們的部落格,當作是在做點功課吧,我總覺得開場白都用「最近好嗎?過得怎樣」會很虛。如果可以的話,應該在問了「最近好嗎?」之後加一句「聽說你怎樣怎樣了,現在怎樣啦?」,表示自己很在乎這個朋友,常常在跟進他們的消息;雖然我都比較喜歡用「咦?你還活著啊?」當開場白。

  有些朋友真的很久沒有連絡了,呃,應該說是不少,三民獨中朋友群組啦、僑大朋友群組啦,其實加起來也就三四十個人,偶爾聊天的就只有四五個,以前在僑大的室友都漸漸疏遠了,我想我也該負大部份的責任。我真的不善交際也不愛交際,除非真的需要(這句話說出來是很難聽的阿)。我給我自己的理由是,大家都有自己的圈子,大家在這圈子裡專心經營自己的人際關係還來得比較重要,偶有打個招呼哈啦將關係保溫就好了,不是嗎?

  今天看了一兩個朋友的部落格,頗有感慨的。現在我就只會看並沒有語氣的文字,沒有表情的標點,用這些東西來探聽他們的世界。有些人是可以打個電話去連絡的,有些可以用MSN去聊天的,有些可以傳些鼓勵慰問的簡訊的,這些我都不願意去當主動去做的那個。我就是這麼冷漠,你曉得的,你也無可奈何的。我主動去做的,不過是不知不覺的疏離過去的熟悉,不管人、事、物。我曉得的,我也無動於衷。僑輔組的主任和大、小王小姐可能也知道,就算就只是那麼近的距離,空閒時候我也不會到走幾步路就到的雲平大樓去探望他們,除非我出了需要他們協助的問題;真的這麼冷漠?我只想說,我只是不夠熱情。這樣的人,很討厭是吧?真的,我知道自己的模樣的。

  媽說,被我想到要買禮物去送的人是很幸福的。除非我主動想送東西,不然挑禮物是真的有夠累人的。陳佳欣,你真的是很幸福的咧,哈。




  忽然想起山腳下男孩的歌,就是那首「月亮圓 月亮圓 月亮照在我的家......」,好像是中二那時,學校辦的中秋晚會,我聽了學長用口琴吹這首歌以後,就開始練口琴了。



  老闆說,氣候總在秋後轉涼。看樣子,每天多包幾件衣服的日子快到了。在台灣的朋友,你們要保重身體別感冒了喔;在馬來西亞的朋友,念書的要加油,工作的要保重。



  我說高三的學弟妹啊,你們的統考會比台灣的冬天更早到,還不豁出去要等啥時啊?

2009年10月3日 星期六

不過是個中秋嘛

  這中秋來的怎麼感覺好像有點突然,我星期五才知道第二天就是中秋了,星期四晚上練球的時候看到的月亮好像也沒有就快要滿月的樣子......我的視力真的一到晚上就會很糟糕......

  星期五下午最後兩堂課到修齊大樓工讀結束後,孟先生送我宜蘭的牛舌餅。其實我還滿擔心,是不是因為我在孟先生的座位旁喝水的時候,瞄著那袋子的牛舌餅瞄的有點久,被孟先生誤會了我在期待他送給我吃。當時我只是覺得那袋子看起來很別緻,然後只是想問他可以託誰幫我買牛舌餅,寒假前就能買了帶回家這樣。或許孟先生其實本來就有打算送我了,哈。

  已經醞釀很久的喝酒計畫終於實現了。基於衛生紙就快用完的關係,我又要去全聯採購,順便買了半打罐裝的海尼根,三支伏特加,一瓶2L的百事可樂,一包仙貝--這週末的下午茶和宵夜基本上成形。

  我只記得老爸說,喝酒,不要一下子就灌完下去,會很容易醉,其他要注意的細節都忘了。不記得喝酒時不能配甚麼食物,用仙貝當下酒菜不會有甚麼不妥吧?不知道為甚麼,喝了幾口就開始想吐,就是幾個月前去兵工廠看歐冠決賽灌了兩支啤酒後的感覺。已經是用小酌的方式去喝了,但感覺很糟。喝完一罐,就有點恍惚了,看來我的身體也不好啊。均升喝了酒,臉會馬上紅得很明顯,我反而是臉青青的,這就是健康程度的差異說。

  一個人喝酒確實很無聊,但幾個人一起喝好像也沒有很有趣,聊天多個人可以陪自己罷了。也好,有點小醉的時候,好像會比平時感性,不騙你,我可能會忽然變得更悲觀,也可能更瘋狂。



  如果沒記錯,十月三,好像是老爸的生日。老媽說,老爸在家裡興致勃勃的點蠟燭掛燈籠,老媽和老大都跟他玩起來了。中秋,為甚麼老闆和孟先生都會問我為甚麼不去烤肉?老媽問我為甚麼不跟朋友出去?其實答案都是一樣的,沒人約,約了也不會想走,討厭人多的地方。

  我很孤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