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6月29日 星期二

2010-06-29

午夜跑步,在光復操場就變成一件不那麼可怕的事了,甚至很輕鬆。

跑起來沒有壓力的,連疲倦都來得很晚,有一點感嘆:「啊,我的體能甚麼時候進步那麼多啊?」

這幾天月亮慢慢盈滿成滿月,天空很晴朗,雖然偶爾有雲遮蔽著月亮。就這樣抬頭看著月亮,跑啊跑啊,不知不覺就幾圈了。

一邊跑一邊想很多東西,憧憬、回憶、檢討,當呼吸越來越急促,思緒就變得越清楚。

休息的時候向西邊望去,是家人來的時候住的飯店。光看著飯店,又開始沮喪了。「沒關係,下一次你們來的時候,一定要讓你們住在香格里拉!」



多跑幾步,你可以的,不要聽信那個你的聲音,相信那個也是你的我,你還有氣力拼下去。相信我,我會保護你,因為我比總要你歇息的那個你更清楚你的極限。反省了那麼久,你該知道更多時候你都是敗給那個你,不是?

2010年6月28日 星期一

她很乖,她的名字叫V3i


九月二十一是我給她記下的生日日期。再過兩個多月,她就滿四歲了。感覺她已經陪了我很久,對現在這個時代來說,她確實是「機瑞」,但相對人類的時間,她還是個新鮮人。

為甚麼忽然介紹這位朋友呢?或許是發現她的功能幾乎完全看不見手機進化的車尾燈了,我對不久前想要換手機的念頭感到慚愧。她從來沒有失誤,到現在還是這樣,來電正常,撥出也正常,簡訊正常,藍芽正常,鈴聲正常,影音播放正常,照相功能正常,鬧鐘正常,當然時間也很正常,或者說,做為一架手機,她是無可挑剔;而作為一個電子商品,她已經被現代人劃為和大哥大同一邊了。

很多人說,Motorola的手機不耐摔,也不太耐用,但其實當初購買她的原因,本來就沒有要她耐摔耐用,只是要圓當初高二就想要跟她搭檔的夢。




【她很薄,有可能會忽視她的存在,跟我一樣,但不代表沒有存在感;她是星燦紫,有可能看起來灰灰的,跟我一樣,有時需要一點很難抓的角度去觀察出來。】




我記得是高二那年,去雲頂和吉隆坡的旅行團,更可怕的是我還記得那是去Sunway Piramid的路上,有幾次經過這款手機的大廣告牌,說得噁心一點,就是那時我對她一見鍾情(羞)。

以前我就跟我媽吵著說要買掀蓋式手機,我媽說,手機不過是手機,為甚麼那麼執著蓋不蓋的,手上那款Nokia 6100還不是好好的。我說,她不能拍照。「手機就手機,拍不拍照差別很大嗎?」。所以我才跟學弟說,不需要一直因為像素的關係一直換手機,你能跟到多少?不如乾脆入手一台相機,不用讓你的手機被遺棄得不明不白。他能拍出而且清楚的,你看得見你又想拍的東西就好了。

感情,其實也出現在我之前用的那款6100身上。6100陪過我走過一段很精彩的路,她陪過我碰過釘子,她幫我轉達我給那女生編的曲子,她陪我度過半年的僑大,也幫我帶來許多讓我開心的消息,其實當時我也是迫於無奈才換手機。

那時,我只是跟朋友嚷嚷要換手機,她就跟我認真了,好像在鬧脾氣「你要換掉我是吧,我了斷自己就是了!」。在同學會的迎新會裡,一直不能開機,確定電池沒問題後,我崩潰了,從高中到來台灣的所有存在裡面的回憶跟著她一起被永遠埋葬。

從去年九月開始,V3i的身份就固定成「手機」,不用管拍照拍得多好多大多清楚,至於像素這點我對她是百分之兩百滿意,「喂喂喂,123萬像素也不差好嗎?」;不用管MP3播放的聲量和清晰度,我自己有隨身聽,況且我也本來就滿意她在影音方面的效果......其他的不管她已經跟現在的手機拉開了多少個馬位,她現在就是一個「Hello, Moto」的來電鈴聲就足夠讓我開心了。



【如果你對一個和你搭檔幾近四年的老伙計沒有一點感激或感情,我會感嘆你的堅定。如果你認為不犯錯本來就是她的職責,我會讚許你的清醒。】



應該會有人問,既然你要的是手機而已,為啥不乾脆用神跡般的Nokia 3310就好。兩三年前你問我這問題,我會因為找不到讓你滿意的理由而失措,現在,我會因為找不到讓你滿意的理由而驕傲,我很矛盾,我知道。



就像我問你,你買的是手機,還是面子?

2010年6月17日 星期四

2010-06-17

好像背負了很多事情
但真的要算清楚
又變得甚麼都不是
你從來就告訴自己
只要不給別人添加麻煩就是好事一樁
所以,換個角度看
其實背負的
更多是造成其他人麻煩所衍生的自責

你知道嗎?
其實你並沒有可以稱得上思考結果的決定
你依舊是魯莽的,你不承認
你依舊是情緒化的,你不承認
你依舊是自我的,你不承認

但你始終沒有真正屬於自己的,
讓人相信你的專長,
除了情緒化到極點反而失去表情變化的特點,
還有讓人厭惡到極點的偏激思考模式

你讓你自己都討厭起自己了
這是現在在你腦海裡揮之不去的難過不是嗎?

你只是阿Q

2010年6月10日 星期四

「家人來了!」日記(三)

星期一,家人都去高雄玩,我沒跟去,下午還有報告。

其實接下來幾天都沒有太特別的事。

我對自己沒有給家人安排旅遊行程感到十分慚愧,真的很沒用。我會永遠帶著這個愧疚,永遠記得這個愧疚。雖然老媽說不介意一直待在台南,但我只覺得,我本來可以做得更好,但都搞砸了,我不爭氣,我任性,我自我。



我相信,這還不是我遭遇的最低谷,將來一定還有更糟的。

我祈禱,接下來的日子,一定要讓你們更驕傲的以我為榮。



星期四,你們回去了,不讓我送到機場,我知道真正的原因是甚麼。我也不執意要送機,因為,我曉得我自己真的過不了這種感傷。

哭了,心情負擔不再下墜,至少能讓他在時間軸上懸浮著。

「家人來了!」日記(二)

星期五,老爸一早就到樓下的漢堡店坐著喝茶看報紙,回來後一臉幸福地說,那裡真是個好地方,早上能夠悠哉的看報紙喝早茶的好地方。

從房間往外看就是成大,光一光二都看得見。因為十點有工讀,回房間洗澡換衣上個PTT,再回到飯店跟家人聚一聚。姐說老媽很乖的坐在窗戶邊當模特兒給她拍照,而她自己也終於捨得開張她的口袋相機,第一張拍出來的效果不如預期,我就是第二張的「偽實驗品」。為甚麼說是「偽實驗品」?十張照片的額度能撥出多少機會拿來做實驗咧?

去工讀時,家人到台南名勝地走。

你們一定覺得不可思議吧?我在你們眼中看起來小到幾乎沒私人空間的房間住了四年,哈!

晚餐本來是要去斜塔,後來改去海島。女店員很好看,不過這不是重點,老弟罕有用廣東話跟我說她很有氣質,我嚇唬他說,其實這家店的店員是有僑生在那邊打工的,說不定她聽得懂。

星期六要早起,回寢室睡一晚。



星期六,畢業典禮。沒辦法多說,

我。愛。你。們。

我忘了幫老弟拿多一張觀禮券,後來才知道其實入場並沒很在乎有沒有這東西。


這是你們買給我的熊和太陽花。花已經謝了,還留下熊。

系上的送舊結束後,買了宵夜給你們,結果老媽睡著了,不過幸好老爸還有吃到買回房間的雞排。本來想給老爸老媽吃蔥抓餅,可惜一直要買的時候都沒開檔。



星期天,老爸興致勃勃的出去逛台南其他還沒逛完的地方。

晚上,提早給老弟和老爸慶生和慶祝父親節。


老爸的嘴角有若干角度的上揚,剪了這髮型的升讓他的笑容看起來更有趣了。




咱家ㄟ合照

「家人來了!」日記(一)

星期三,為了第二天要去桃園機場接家人,就把工讀挪到整個下午去做。那時一直在擔心會不會記錯了時間,萬一家人是星期三來台灣,而不是六月三,就真的窘大了。

工讀的時候一直心不在焉,聽著耳機,在修齊大樓四樓向小東路那一側的陽台打掃,擦著陽台上桌子厚厚一層灰塵,這灰塵連水都沒辦法在滴下去時散開,就一顆顆浮在灰塵上。幸好以前有擦拭過,灰塵其實也沒有堆得很厚。地板的污垢應該也累積了很長一段時間,怎麼刷怎麼拖都弄不走。可能我動作真的太慢了,有點拖到下班時間,孟先生一來就很阿沙列的把整個地板拖一遍,直接讓我下班。

晚上,小姨打電話來,問我爸媽到台南了沒,她也把星期三和六月三弄亂。



星期四,早上才打電話給媽確定旅行費用的匯款戶口,在猶豫先提款再北上還是到了機場再提款,外面開始下雨,時間也不早了。就賭一把,寧願冒險在機場找跨行提款機。

九點開車的客運下午一點多就到機場,爸媽的班機兩點多才抵達,就趁這期間找提款機。

跟上次接均升的時候一樣,去漢堡王買了一份勁辣堡,坐在入境庭邊看買給老爸的世界盃雜誌邊吃邊等。

沒想到順銘的家人也是同一航班,但他家人先入境了,老爸老媽老姐到了三點多,我眼睛快脫窗了才出來。


爸媽第一次出國,他們超興奮的。我跟他們說,他們在馬來西亞都還沒在機場接過我的咧,反而是我先在台灣接他們。

老爸餓得亂七八糟,一直說要坐下來喝茶,只是我已經買好車票,委屈老爸要餓著肚子到台南。上了客運才想到我帶了紫菜餅,給老爸老媽撐過四小時多的車程。

老大拿了北台灣和南台灣的地圖,卻在台中轉運站問我到了地圖的哪裡。她又拿了台灣的旅遊手冊,上了車才發現拿的是日文版的,然後很囂張的說,這是因為她除了日文就什麼都看不懂了。

到台南,我已經差不多快要撐不住了,酒店那裡出了問題,睡意夾帶著情緒一起湧上來,我用最大的努力按住快爆炸的情緒處理住宿。這個晚上,我們先在價錢較高的房間住一晚。

晚餐,感覺被坑了。

晚上十一點多,升也到台南了,我跟他說在火車站右邊的小七等我,他在火車站裡面的小七等我,完全沒有默契。我累了,我想均升應該也很累了,但我卻沒有控制好睡意強烈萌生的情緒,給均升擺了臭臉,過後想想還蠻自責的。

我真的很累。

囧。

2010年6月2日 星期三

直屬聚

我只是在看著旁邊的裝飾,有一個維納斯的擺設品,幾個好像是藍色的碟子。右邊遠一點的櫥櫃上有一個鐘,我一直以為它也是碟子,整個直屬聚有三分之二的時間我都在看著它。七點半了,八點半了,九點半了,我真的睡意越來越濃。

我有點分不清楚那是不是關心,但我真的不怎麼想回答。很驚訝吧?我的答案應該是超乎想像,你們都很錯愕的問我:你確定嗎?我還能說得更多,只是現在沒辦法好好的整理我想說的,這時候不管說甚麼都覺得自己語無倫次。

我真的想睡了。

屏風後面的洗手間讓我想到和欣客運上的廁所,不知道為甚麼。在鏡子前很仔細的再看自己一遍,眼神有點迷茫,有點失焦。你知道嗎?其實我真的很樂於享受這種好久沒聚在一起、難得可以見個面聊聊天的氣氛,只是我真的融不進去。晨歆叫我開話題,結果整個場合話說得最少的是我。

我跟她說,我已經為自己沒讓她少付點錢感到很自責,更沒辦法讓她付得比我多,這是真的,不管是不是大男人主義在作祟,至少對她,那種情感還是會在腦袋蠢蠢欲動。

大一的學妹自己聊自己的,大二和大三的學弟妹話題不斷,晨歆和學長姐說的是未來。

我是死鴨子不張嘴。



口袋裡的,就快變得不是自己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