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在看著旁邊的裝飾,有一個維納斯的擺設品,幾個好像是藍色的碟子。右邊遠一點的櫥櫃上有一個鐘,我一直以為它也是碟子,整個直屬聚有三分之二的時間我都在看著它。七點半了,八點半了,九點半了,我真的睡意越來越濃。
我有點分不清楚那是不是關心,但我真的不怎麼想回答。很驚訝吧?我的答案應該是超乎想像,你們都很錯愕的問我:你確定嗎?我還能說得更多,只是現在沒辦法好好的整理我想說的,這時候不管說甚麼都覺得自己語無倫次。
我真的想睡了。
屏風後面的洗手間讓我想到和欣客運上的廁所,不知道為甚麼。在鏡子前很仔細的再看自己一遍,眼神有點迷茫,有點失焦。你知道嗎?其實我真的很樂於享受這種好久沒聚在一起、難得可以見個面聊聊天的氣氛,只是我真的融不進去。晨歆叫我開話題,結果整個場合話說得最少的是我。
我跟她說,我已經為自己沒讓她少付點錢感到很自責,更沒辦法讓她付得比我多,這是真的,不管是不是大男人主義在作祟,至少對她,那種情感還是會在腦袋蠢蠢欲動。
大一的學妹自己聊自己的,大二和大三的學弟妹話題不斷,晨歆和學長姐說的是未來。
我是死鴨子不張嘴。
口袋裡的,就快變得不是自己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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