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3月30日 星期二

擦邊

只有在睡前才會想一堆東西,也可以說,是睡前想得更多。那些不全是胡思亂想,比如反省。

一個人一生之中,不做而錯失機會、遺憾的比較多,還是做了而搞砸機會、後悔的比較多?像檢查考卷那樣檢視自己的決定,往往更改了決定竟是錯誤的開始,相信自己卻沒什麼把握。你知道嗎?我想用這種解釋去總結我總是做錯決定的問題。

不對的場合,錯誤的樂觀,失敗的局面,死了,死於找不到自己的阿基里斯之踵。

我不知道還有多少次機會,多少個不會造成終生遺憾的決定的機會,像超級馬力歐那樣有多少次擦邊觸碰走動蘑菇,還能在最後拉旗過關。到目前為止,已知還有兩次。



對不起,還在撤離,就快完成了,還差一點點,文件有點大,刪除需要時間。我準備好了,不過是形同陌路。

我不相信宿命,但我尊重牠的安排。



升,如果我沒辦法在你的事業裡給予助力,你會怪我嗎?如果大學文憑的有無決定了我的終點,我想我快完了。其實聽你說你在那裡學了很多新鮮事,我真的很感動,至少,家裡只有我不爭氣,爸媽還有你。在小舅說了一句「長子要有出息去奉養千辛萬苦的父母」時,我頂不住自己沒出息的壓力了,只期盼你能夠學成回家。我昨晚失眠、想了很久,還是想不到自己如果連大學文憑都保不住,以後能做甚麼,我真的甚麼能夠養家餬口的一技之長都沒有。

我不相信宿命,但我畏懼牠的安排。

我最後還能繼續擁有的就是你們了。



我討厭練《辛德勒名單》,每一段每一節每一個四分之一拍,都有一個傷心事依附著;這是將記憶刻痕於旋律的難受。

我還是很喜歡《辛德勒名單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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