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3月26日 星期五

2010-03-27

然後呢?

我盡力了,能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,那就隨遇而安,朋友不就是應該這樣的嗎?就自私的來說,如果事情往壞的那個方向走,並不需要為後果負責,不是嗎?更何況每件事都有不同程度可能性的假想後果會發生,能做的,是把最壞的情形假想出來,告訴他,不接受,我仍然記名功德圓滿了。

我就是杞人,憂過九重天。



醞釀了很久的捐血衝動被打回頭了。要在一年內不得出國,去年暑假今年寒假都回家了,所以要從今年從馬來西亞回來的那天重新算起,就是要到明年二月二十七日才可以捐血,有點失落。不過,我不會死心的,說唯恐我的血液裡面有瘧疾因子,我去做血液檢驗就好了,可以這樣做的吧?

沒關係,我身上能捐的東西多的是,我捐骨髓。

這樣像良心發現還是迴光返照?

如果你覺得我這種行為有甚麼潛意識的話,一定要告訴我,我是覺得自己還是很正常,雖然有點突然,有那個心去做自己有能力去做,而且又可以幫到人的事,不過是人之常情嘛,不是?這也是我覺得足夠份量的自辯。



蒼蠅往玻璃窗上不停地撞,他是為逃命而尋找出口,還是為短見而試探死神?



人生有多少個十多年去交一個好朋友?你知道嗎?我生氣了快一年了,也開始在質疑自己是否還需要繼續生氣。你知不知道,我再怎麼不在乎愛情,也過不了被變相出賣的傷。我相信我看到的、聽到的,也都不曾向你求證,事情的發生到底是不是跟我所知道的一樣。一是怕事情比我知道的更傷人,一是怕從頭到尾都是我在誤會你,良知的究責不會比較輕鬆。如果我最後還是問你,你會坦誠嗎?



胸襟過於狹窄,容不下一顆微不足道的瑕疵,但瑕疵卻包容了我。



不習慣去祝福,除非我真的不認為需要祝福才能長久。



如果打工一直不專心,我很快就會得糖尿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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